[导读]:本文(《《海南文学》2018春季卷作品展示之十七》)由来自武穴的用户投稿,并经由本站(飞信文学网)结合主题:十七年文学作品特点,收集整理了众多资料而成。主要记述了音乐,艺术等方面的信息。相信从本文您一定可以获得自己所需要的!

青海人在版纳

西宁 张 菱

现如今,青海人南下海口、三亚、西双版纳,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但令人听着惊讶的是,据说一入冬,就连青海的有些农村的很多人都去了,他们是去南方过温暖的冬天。

怀着好奇和向往,到深冬,女儿送我和老头子就去了西双版纳。

图片

西双版纳是云南省管辖的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是西双版纳的首府,位于澜沧江和流沙河之间。

旖旎迷人的热带自然风光自不必多说,青海人在版纳的生活状态那确实叫一个潇洒!

在贵德,我没见过那么多的熟人;在西宁,我没听见过同在一个场所里清一色的青海话。

在版纳的青海人里,有一个自发的领导小组:是以贵德县医院退休的高军院长为首,负责管理青海人日常生活中的一些事务,比如过一段时间组织大家见个面;组织排练文艺节目、商议解决突发事件等等。

2017年腊月二十三,是青海人春节团拜的日子。餐厅里好热闹:“你阿款(哪时)来了?好着撒。”;“没见过呗,阿喳(zha)的?”;“看好面熟熟(fu)儿的呗,见过般的(看着面熟,好像见过)……”“……”。叽叽喳喳,那么多的人各聊各的天,各打各的招呼。叫人震撼的是:异口同声,都是青海话!

团拜结束时我问主持人王文刚:“今天一共几桌?”他回答说“十八桌。”

宽厚内秀、自信真诚的青海人。

青海人在何时何地都有主人翁的意识。赢得了当地人的喜欢与信赖。

有人的地方就有音乐。在版纳,一根琴弦把互不相识的青海“音乐人”拉到了一块,就有了“三江源民乐队”。由高军负责。而民乐队又将喜好唱歌跳舞的艺术爱好者吸引、汇聚为一支集体舞蹈团队,这个团队也时不时地被有关部门邀请参加一些演出。

3月初,“景洪市老龄协会组织”来了通知:要求于3月的某日“江畔乐团”(它是景洪市老龄协会组织的一个艺术团体,“三江源”部分成员是“江畔乐团”的成员)和青海人去嘎洒镇的曼景保村和当地村民搞文艺联欢。

早上七点,云集在去往嘎洒汽车站点的演员以及要去观看的青海人坐满了好几辆专用公交车,几乎是倾巢出动。

十七年文学作品特点,《海南文学》2018春季卷作品展示之十七

曼景保村,它是一个山寨。村委会就设在山寨口上,面积开阔。山寨口里外聚集了好多村里人,这些人基本上都穿着傣族的盛装。妇女把长发盘在头顶,以插花、别簪、卡梳作装饰,身上挂满了首饰。男人有的用白布、青布包着头的,身穿无领短衣,宽大短裤,赤足,纹身。那么多的当地人、青海人聚集在一起泾渭分明,各有各的风姿和魅力。

开场节目是:《神奇的勐巴拉西》(神话故事,类似“世外桃源”),由当地村民演出,震撼的是:那些穿着傣族盛装的村民都是演员,一百好几十人占满了大舞台,气壮山河!演员年龄从二十来岁到六、七十岁不等。舞蹈动作婀娜,节奏平缓,整个场面好像一条大河的波涛在涌动着:气势缓慢,外柔内刚,充满着内在的力量,使人看得荡气回肠!

青海人由衷地赞美着、欣赏着,学习着。但演员们没有因为如此气势的场面而缩手缩脚、怯场。他们一如既往地认真地表演着,无论是秦风古韵的笛子独奏《秦川抒怀》,还是明快愉悦的器乐合奏、舞蹈等等,都表演得四平八稳、气宇轩昂。《旗袍服装表演》的演员她们更是优雅自信。我觉得这是我看过的最漂亮、最符合生活、最耐看的表演:因为她们是高、低、胖、瘦组合的完美表演、是食人间烟火的生活中的正常人。有可仿性,有实际意义。赢得台下阵阵掌声,获得了专家、评委的好评。

中午,热情好客的当地人变魔术似的在大厅里摆满了自己用竹子编织的矮矮的圆桌,每张桌子围着十张几乎挨地的竹凳。特色的桌子上摆满了傣族人的特色饭菜,心情愉悦的我们,如食玉盘珍馐。而饭后,我发现了一个细节,远方的青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动作:收拾自己桌上的垃圾。

总结青海人的一举一动,我在想:难怪版纳人喜欢青海人,喜欢和青海人打交道啊。

 “三江源民乐队”在当地众所周知,小有名气。人们说:“在版纳,有音乐的地方就有青海人”。这句话着实不假。

说到音乐,景洪市有一支游走于澜沧江边、孔雀湖畔等地的“上海老三届知青合唱团”。他们独往独来,人数不多,合唱团里有一个小乐队。我第一次见他们是在晚上去孔雀湖边散步:小乐队这里一支,那里一支。我和老头子听着转着。一个老人用手风琴拉《多瑙河之波》,其他民乐在轻轻地伴奏着,悠扬中透出一缕愁思。原来是上海的老三届知青乐队,面前的这几个人,约莫六、七十岁之间,消瘦憔悴。我俩便坐下来听着他们在演奏《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山楂树》……间歇时候,他们主动跟我们搭话,不一会儿就知道了:他们中有的是与当地人结婚回不去的,有的是回城多年后没有好的去处、或已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又返回的……当年,几十万热血知识青年响应号召奔赴云南,时代成就了版纳的橡胶林,时间磨灭了他们的青春、前途。只有音乐不离不弃,帮他们努力寻找着青春的影子……

他们的琴声消失在回家的路上,而我无端地回忆起小时候的一段往事:大概是六七岁吧,全家跟随被下放的父亲来到农村。父亲那天怎么就闲着,在家拉二胡,我在院子里玩耍,突然听到父亲用二胡问话:“张菱,你阿妈到哪里去了?”我随口大声回答“去拔草了。”父亲又用二胡问“你玩什么?”我答“家家事儿。”玩疯了的我并不在意。但在晚上,母亲搂着我很欣喜地说:“你大大(爸爸)夸你聪明……”母亲的话强化了我的记忆。家庭的熏陶也使小小的我喜欢上音乐。时光荏苒,如今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物是而人非。想着叫人心酸。         

我也常常感慨:音乐是什么?谁在逼你“自讨苦吃”?!放眼望去:在追求艺术的过程中,秋去冬来,许多人是难得“成就”的。尽管活了一把年龄,可是面对音乐仍是学之不得,辗转反侧,“怎一个愁字了得?!”现在有个通用的说法: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青海人眼中的版纳人。

西双版纳主要民族是傣族、汉族。版纳人的生活节奏缓慢,悠闲。在版纳,夜市是最为隆重的交易市场,聚餐、吃烧烤、聊天、谈生意主要也是从晚上开始,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我在版纳时间不长就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识别是否是当地人:那就是迎面走过来的人是否一脸的轻松,微笑着看你。

在版纳,我体会了各民族语言可以不通,音乐往往可以相同并将人缘拉近。就说在江畔乐团的感受:乐队人数有四十多个,中老年人。指挥王庭琨是差不多傣化了的汉族,六十多岁,和蔼慈祥。排练室的上墙贴着书有“乐韵传神”的行书字画,是王指挥的手笔。排练厅增添了儒雅之气。王指挥酷爱音乐,千方百计地想提升乐队整体水平。据说每年乐队开学,王指挥总要在自己家里宴请乐队成员,对青海来的成员更是热情备至。

图片

学员们除了排练,一有时间就拿起乐器吹拉弹唱:各种乐器发出各种声音,他们各干各的,非常地投入,一脸的悠然自得。当时我被他们无拘无束、率真大胆的行为折服了:在我家乡的乐团里,除非琴技出类拔萃者例外,乐队里的学员们是断不敢独自把琴声裸露在众人面前的。尤其是二胡更是小心……

在这个乐团里,大家总是在有意与无意中把音乐、文学、斯文与情趣融合为一体,作为更高的追求目标:在江畔乐团成立二十周年庆典活动上,学员们载歌载舞,喜不自胜。青海的李子杰男士有感而发,即兴赋诗:

《仙乡》

——“寻春”西双版纳有感

 朝踏昆仑雪,夕拾南国花。

 古寺望浮翠,傣女舞婆娑。(古寺指大佛寺)

 一脉澜江水,冠世普洱茶。

 物阜民风淳,此地即仙乡。

大家的喝彩声未毕,版纳的毛世媛女士不甘示弱地站起来,她不用底稿,满怀豪情,用夸张的动作即兴表演了她的散文诗:

 “澜沧江边,乐队是长青的树;景洪观礼台前,引来了远方的“候鸟”。南北的乐友,烘托出友好与和谐;忘了年纪丢开烦恼,宫商角徵羽;踏歌伴舞吹拉弹唱,哆来咪发唆。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提高技艺成了队员永久的追求。人人笑逐颜开,个个返老还童,是因为乐队是大家温馨的家......”

在他乡听到这样的散文诗歌,我流了泪,我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唱:“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

版纳人崇尚艺术,更尊重艺术。在景洪市老年大学有一位年过七旬的二胡老师叫毛端瑾,籍贯江西。他搞了一辈子音乐,12岁时以一曲《山村变了样》的二胡独奏获得了南昌市艺术大赛特等奖。几年前和老伴来版纳旅游,被版纳人对艺术的追求精神所感动,他毛遂自荐,景洪市有关负责人当即拍板并吸收了毛老师。这就是版纳人的眼光与魄力。旅游都还没有结束,毛老师就担任起了老年大学的二胡老师。

版纳人生活浪漫,饮食朴素而自然。版纳路边到处都是品种各异、色彩斑斓的花。我经常看见当地人在捡花瓣,说是要拿花瓣做汤做菜。他们对糖、肥油没有固有的成见。腊月三十,我有幸被老年大学的李爱华女士邀请到山寨去见识傣族的“杀猪节”,其中有一个细节叫我惊讶:在做面食时,雪白的猪油一盆盆的倒在了发面里,而上百的客人没有一个对见油色变。版纳街头随处可见“红糖馍馍”店(在发面里揉入自制的红糖,以发面呈现褐红色为准),赶上放学时间,就会看见骑着自行车的中学生一拨拨的,他们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拿着个硕大的红糖馍馍一边吃、一边嘻嘻哈哈地从你身边滑过,叫人心生喜爱。

在版纳,生活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生活,这艺术生活也会叫人念念不忘。

一天上午,全家顶着太阳去上街,早上吃的油搅团着实叫人口渴难当。女儿突然喊“妈妈你看!”农贸市场隔壁的一家米线馆门前挂着的锦旗上赫然三个烫金大字:“美人醋”。我不禁口水在口中打转。我说:“快进去看看!”可眼前的情景叫人大跌眼境:店门大敞着,年轻的老板娘挽着裤腿,赤着脚踩在黝黑的地上,扭腰舞腿、又唱又跳,两只脚在肮脏的油污里滑过来蹭过去,动作很夸张,情感十分投入。我们看呆了,女儿冲着我做着鬼脸喃喃道“美人不‘美’啊”。老板娘很友好地冲着我们笑,仍然舞着,唱着。她明眸皓齿,身材婀娜。我瞬间明白了:她是用脚在洗刷着污垢,那脚等于是刷子!她把打扫卫生这样一件耗时无聊的事情赋予了艺术的生命,因而手舞足蹈、喜不自胜。唱毕,她嘴里呜噜了两句后,服务生拿着水管对着她的脚,她悠然自得地开始冲洗。侧过头来美目顾盼,笑盈盈地问我们“吃饭?……”我看到饭厅朝南支有一张长条几,上面放着一口有龙头的陶瓷大瓮,墙上贴着“顾客餐后可以免费品尝美人醋,零售1斤5元。”此时污垢也被冲刷到外面下水道,饭厅也是凉凉爽爽。我问老板娘:先喝点“美人醋”可以吗?她示意我们自己倒着喝。久旱逢甘霖,那美人醋真“美”!

版纳的街道上很少看见公交汽车,主要交通工具是出租车、电动摩托和自行车。政府在人群聚集的超市、公园等地方放置了许多“便民车”。所以景洪市才保持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在景洪,倘若你走在窄窄的马路或者没有红绿灯的小十字路口,那汽车、摩托一定会慢行或停下来给你让路,也不会无端地打喇叭。如果你偶然遭遇“飞车”,那一定不是当地人。

在版纳,青海人更看重乡情。

有次,一对青海夫妻骑着摩托过马路,迎面过来一辆违章小车(外地车)导致摩托与人被掀翻在地,妻子臂膀受到皮外伤。那司机想溜走,正好有青海人路过(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抓住司机据理力争,使伤者得到了赔偿。

一家有事,百家不安。青海人某某曾在版纳呆过几个冬天。后来得了不治之症,病人便给家人提出要求:把最后的路程放到版纳。他在版纳医院疗养期间,得知这件事的青海人你来我往,送饭、问候,关心备至。使病人在异乡的土地上感受到了故土亲人的温暖。他离世后,青海人纷纷聚集在医院,听从乡人石瑞麟的指挥调遣:设灵堂、开追悼会、联系车辆、火葬等等,将丧礼一应大小事情办得有条有理。被在场的当地人看在眼里,传为佳话。

在版纳这块热带地方的人更爱惜一草一木。

景洪的土地上轻易看不到被锯的树根。整个景洪市,好像是把房屋街道等插在山水花卉草木之中,到处是植被。某天早上在我上早市的途中见一棵不大的芭蕉树遭到人为的侵害,头耷拉下来,叶子也蔫了。而在我买了菜返回到此时,它已经被支了木棍,周边挖了坑,浇了水。

图片

我喜欢那波澜不惊的澜沧江,总是看不够。从龙舟广场沿江东行五六公里,就会看见流沙河从西面扭扭捏捏地向澜沧江靠近,雍容清澈的澜沧江像个母亲在等待着接纳她这个混不见底的丑陋儿子流沙河,当它们携手后一黑一白分分明明地并行着,大声地叙述着各自的思念,说着说着,儿子流沙河撒娇地一头扑进母亲澜沧江博大的怀抱里而从此隐姓埋名……

美丽的西双版纳温暖多少青海人的心身,而逐年增多的青海人对版纳的经济发展也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我十分感恩上苍冥冥中指使我来到这里,给了我如此近距离地接近大自然、接近大自然中的人的机会,使我僵硬的脑子变得似乎柔软起来:在大自然面前,人是什么?这种切身体会也会将生活归于平静。

作者简介:

  张菱,女,贵德人,爱好文学,有多篇作品发表在文学报刊,现已退休。

十七年文学作品特点视频

吴旭宋林认为冰心的文学作品有什么特点?

拓展阅读

十七年文学代表作品 《海南文学》2018夏季卷作品之十七:http://www.feixin55.cn/zuopin/70.html

【十七年文学的影响】重述“十七年”文学的制度框架与批评视角:http://www.feixin55.cn/zixun/36.html

十七年文学的特点:17-18世纪英国文学特点概述:http://www.feixin55.cn/zixun/25.html

相关问答

问:十七年文学的作家作品

答:十七年文学时期也产生了很多艺术成就很高的文学作品,例如:《保卫延安》、《红日》、《林海雪原》、《红旗谱》《青春之歌》、《上海的早晨》、《创业史》、《红岩》、《山乡巨变》、《小城春秋》、《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三里湾》、《茫茫的草原》、《新儿女英雄传》、《苦菜花》、《大波》、《战斗的青春》、《苦斗》、《平原枪声》、《逐鹿中原》、《艳阳天》、《风云初记》、《陶渊明写挽歌》、《改选》等。还涌现出如赵树理、杜鹏程、曲波、柳青、周立波、周而复、魏巍、姚雪垠、刘绍棠等优秀作家,在十七年中老舍、田汉等老作家也奉献了不少好的作品。

问:十七年文学现象评论

答: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留学生先后结束了求学生涯,他们中的不少人以留学生转换到了“学留人”――学业结束后留居国外的社会人。他们的生活比学生时代要稳定而优越,加之语言媒介和人际关系的熟谙,对母国文化的素养和欧风美雨的浸润,社会的时代的视野更为开阔,常能将中西异同熔铸于文学形象的阐释之中,因而,九十年代的留学题材的作品出现了题材多元化、风格多样化以及网络媒体多重化的新趋向,特别是不少旅居海外仍专注于文学创作的留学生作家的介入,更是提升了这类作品的品味。这些作品由于创作主体和文本内容的相似性,而具有某种群体性的特征,并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文学现象。然而,由于中西文化的巨大差异及审美情趣、关注焦点的不甚相同,这些作品大都很难进入异国的主流文学。因而,其最大的最有亲和力的读者群是在国内。上海文艺出版社近年来出版的“小说界文库・旅外作家长篇小说系列”中的长篇佳作,如严歌苓的《人寰》,戴舫的《第三种欲望》、虹影的《八十劫》,薛海翔的《情感签证》等,是这些中文作品的最佳出路。
、真实而艺术地反映这个知识分子群体的文学形象,反映这些近似于“精神流浪者”的人生境遇和心迹感受,必然会成为当代中国人心灵历程的一个独特部分,成为某种结晶式的精神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