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本文(《文学与我(六)》)由来自广汉的用户投稿,并经由本站(飞信文学网)结合主题:文学与我,收集整理了众多资料而成。主要记述了文学,小说,读书,文化等方面的信息。相信从本文您一定可以获得自己所需要的!

文 / 刘春

文 / 刘春

文 / 刘春

有自己的屋子后,立马跑去宜家买了张大桌子,笔记本摊开在上面,这就开始写上了。我从不晚上写作,怕用脑过度会失眠,一般都是大清早爬起来,写到中午时分,睡上一两个小时,再接着写。晚上可以出去放放风,吃饭或看戏。写了几万字,感觉没找对,又推翻重写,第二遍写得快,日均三四千字。

我写东西速度一直不慢,14万字篇幅,写了小半年。没告诉任何人,怕提前说出来会跑汽儿。

图:半边人,02年出版

图:半边人,02年出版

取名《半边人》,取材于父亲生病的经历,一半虚构一半纪实,病房和护理部分是真实发生的,人物关系及心理活动虚构。我把两年前做的病房记录摆在面前,读一段,用文学语言再改写一段,第一部小说就这么“啃”下来,青涩是难免的。

我爸得的是脑溢血,伴有脑组织损伤,损伤到了他的思维系统,使他病得很不平凡。身体病了,思维和语言却变得异常活跃,每天幻想出千奇百怪的东西来,整个病房就看他一人表演,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语言狂欢。所谓半边人,指的就是父亲一半生病一半狂想的状态。

形式上,我做了一点小小的实验,模仿奥威尔的《1984》,夹书签一样在小说里楔入大段大段的散文,形成互文。其中父亲生病部分为小说体,女儿叙事部分为散文体。那会我正迷恋读《圣经》,喜欢那种浅口而宽敞的文风,把它运用在创作中,女儿的个体经验以普遍性的语言写之,居然别有一番风味。这段文字后来被选入一本新锐散文集中,冠名为“女性简史”,小县城女性的生活简史。

写完后,告诉哲学系的好友陈彤,她又转告杨葵,他那时在作家社工作。杨葵是中文系的师兄,高我两届,我羞于推销自己,有陈彤这个中介,腆着脸把小说递上去。记得在三里屯北街的一间酒吧交接,高兴之余吃了一点杂粮,喝了点儿小酒,偏头痛得厉害,走到外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哇哇吐了。这事就这么成了,爸爸的疯言疯语变成了白纸黑字,我也是个有长篇小说出版的人了。

父亲一辈子盼着成为作家,以他为主角写的书却没有告诉他。一来,那也不是什么光辉角色;二来,他病得已经读不了书了。我妈看了几页不敢看,把它垫在枕头下。家中只有姐姐读了,读了不止一遍,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没想到文字可以把一件事情还原到那么逼真。

书印了几千册,版税拿了当时最高的,12%,葵老说差不多跟贾平凹那些大作家齐平。一乐,记之。

图:慈祥的我

图:慈祥的我

坦率讲,我对自己的写作一直是有要求的,那就是“思无邪”。不管是否道德习俗,也不管能否迎合大众,只在乎人物在我的故事里逻辑自洽,写小说时的预设是这样,后来写话剧也如此,比较自我,也可以说清高啦,所以对小说卖不卖钱从来不以为意。买了一百本新书,计划摆到报社大门口,逢人便送上一本,但递了两三本之后不好意思,毕竟是脸皮儿很薄的人。很长时间里,我的包里随时都会背上几本书,逮着谁没有,赶紧递过去一本。

《半边人》出版,得到一些师友的谬赞,我知道它写得不好,但听人夸奖总是开心的。激励之下,又写了一些小短篇。有一次跟出租车司机聊天,听说在民族村,几个少数民族男孩团伙盗窃,一个负责抢,一个负责转移,结果不小心闹出了人命。它让我不安,想写出来。我淡化了民族矛盾,把它变成了一个灵异故事。说句题外话,灵异色彩一直是我创作的DNA之一。

《好人如何,罪人又如何》的主角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刚从小学校长的位置上退下来,有一天在集市买菜被人“贼”上,小偷欺负他年老,没想到校长身手还挺矫健,情急之中,偷盗男孩以铁棍击打他的后脑勺,一棍毙命。大善人死不瞑目,心说我一辈子勤勤恳恳教书育人,竟然死于孩子杖下,岂不是太冤了?他的魂魄追上逃跑的男孩想问个究竟,于是乎,两人之间发生了一场灵与肉、生与死的攀谈。

《好人,罪人》发表后被送去角逐老舍文学奖的中短篇小说奖,还入了围,据说一票之差败给了对手。那年的戏剧奖颁给了兰晓龙剧本《爱尔纳·突击》,也就是《士兵突击》的前身。我不信奖,但挺信命的,假如当年没有一票之差落败……

其他的故事,有做梦所得,比如《山中》;有童年琐忆,比如《实验班》,还有城市生活杂感,比如《寻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自己写得开心,敝帚自珍,别人看了未必往心里去。

图:《女逃亡者

图:《女逃亡者

02、03年在我个人的阅读史上留有一笔,我干了一票大的,花了两个月时间通读了一遍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写下两万多字的读书笔记。普鲁斯特字字珠玑,尤以第六部《女逃亡者》最为绵密紧实。恋人莫名玩人间蒸发,作者从无数个记忆的端口切入,想探知为什么会这样。失过恋的人会知道那种感受。过程是缠绵的,底牌却是如此无情,写得像包莱罗舞曲一样,同一主题、同一旋律,兜兜转转,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我躺着读完这部巨著,读到最后几本,感到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漂浮在半空中,下面铺的是普鲁斯特文字织就的魔毯。我感觉自己获得了一种普鲁斯特的目光,永远向往崇高,永远后知后觉。读完这部书,我一下子老了,有了中年人的审美,觉得人世间最美的全是靠不住的幻象,但当你再次回味时还是会心醉神迷。

这一年全身心沉浸在文学中,跟一个文学圈的朋友通了半年多的email,大谈小说戏剧诗歌,开始接触文学理论著作。读美国作家安·贝蒂的小说,很喜欢她那种轻逸、自由落体式的写作。叙述绵若无骨,几乎不着力,全靠世俗洞察力,以及人设的巧劲儿。

拓展阅读

书香之约--“我与阅读”演讲稿:https://wenku.baidu.com/view/f9678b91162ded630b1c59eef8c75fbfc67d944b.html

中国姓氏的日语读法: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35796260.html

比《重生之最强人生》更加精彩的都市小说,男主霸气侧漏!: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15533570428467034&wfr=spider&for=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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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问答

问:《我与文学及其他》是谁的代表作

答:  朱光潜先生的重要作品之一。讲述他怎样跟文学打交道,怎样走上美学理论研究的道路,一些甘苦,一些心得,一些愉悦。全书各篇谈说的方面广泛,以诗或诗论为中心,穿插对王国维、柏拉图、阿诺德等中外美学家思想的精彩评述,对文艺理论进行细致地疏解。“读这个集子,宛如和孟实先生促膝而坐,听他娓娓清谈”,“不知不觉间,我们让他熏染了,至少对文学见得深广了”。
  朱光潜(1897年-1986年),笔名孟实、盟石。安徽省桐城人(今枞阳县麒麟镇岱鳌村人)。中国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翻译家。北京大学一级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全国政协二、三、四、五届委员、六届常务委员,民盟三、四届中央委员,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委员会委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常务理事。

问:我与文学有个约会 作文

答:我与文学有个约会
我从小就喜欢慢慢地翻着书,尽管并不认识多少个字,但拿起书的感觉很惬意。至今家里还保存着我一岁时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我拿倒了书,但还在一页一页认真翻着。我喜欢指尖划过书页的感觉,以及翻书时书页扇动起来微微的风。或许从那时起,我就与书结下了不解之缘。
长大以后,我渐渐开始阅读一些文学作品,开始惊讶文字的魔力。它像一种游戏,像一颗缀在夜幕里的星星,你越对它着迷,它越对你依恋。当你想翻山越岭超过它,累得气喘吁吁时,却发现自己离它还很遥远。于是,忘却疲倦重新上路,又继续着你的长途跋涉。
生活中发生的一些平凡事,有人无动于衷,有人却能在小事中得到收获和教训。我会因为小小的感动写作,怀着一颗真诚、火热的心去品味每一个画面。此时,我不再觉得自己是为写作而写作,只是庆幸找到了一个知心朋友聆听自己的心声。
我喜欢名著,喜欢与大师们最直接、最亲密的接触。文学大师深邃的灵魂、智慧的光芒带给我无限的思考和感悟。常常与文学有个约会,在清晨,伴着初出的露水吟诵,在夜晚,对着皎洁的月光遐思。每一次与文学的约会,我脸上都会荡出灿烂的红晕……
希望对您有帮助